「好了,這次的課程就到此結束!」奧多拍了個響指,然後是瓦多的疑問。

「這次?」

「怎麼了嗎?」

「"這次"的意思是指...還有下一次嗎?」

聞言,除了熾織以外的所有人都噗哧地笑了出來。

 

「哪來這麼簡單?要是只有這樣的知識就能夠對這世界瞭若指掌的話,那我們也不用費心做各種研究了吧?」第一個跳出來吐槽的人依舊是炎。

「呃...好像也是吼。」瓦多抓了抓臉頰說,卻引來炎的不滿。

「什麼叫好像也是!」

「是是是,對不起對不起!」

 

熾織這下首次露出了苦笑,而她聽見身旁的沙因細聲說道。

「魔王...來了。」

「诶!?」

腦海忽然產生莫名的劇痛感,使瓦多兩人來不及做好反應準備。

「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」

「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」頭疼欲裂的痛苦一下子難以支撐,瓦多與熾織只能在地上打滾。

在感受痛楚的同時,腦海裡似乎還有支喇叭正在朝腦細胞發話似的。

瓦多死命地撐住意識,努力去注意那莫名的聲音。

「...~~...~~」

「!!?」

「被囚禁的冒險者們呦,時間又到了。」

「...」當瓦多將精神力集中於一點後,難以形容的古老聲音便在他腦海中擴散開來。

那幾乎快要聽不見的音量斷斷續續說著話,彷彿接觸不良的古早收音機。

但瓦多卻感覺,實際上魔王說話是很順暢的,只不過劇痛不斷地拉扯他的精神力,讓他幾乎沒有辦法去理解聽到的隻字片語。

「~~~~...~~...」

「什麼?」

「......恐懼者之森...化解...」

「......山......花」

「......可惡,到底是什麼啊!」聽到這裡,瓦多的內心忽然燃起一股怒火。

卻也同時發現腦子已經不再疼痛。

「喂!講清楚一點!」他在腦子裡想著。

只不過魔王的聲音早已揮散而去。

 

 

「......」

「......」

「真是辛苦你們了,瓦多,熾織。」以說話的奧多為首,朝所有人看去,只見大家看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瓦多不禁皺了皺眉頭。

「哈哈...還好啦...」但相較於瓦多,熾織卻只能癱倒在地上。

「啊啊啊...要死了要死了...要死了...」

「是說,為什麼你們一點事情也沒有啊?」瓦多把心裡的疑問給說出口。「是已經...習慣了嗎?」

「啊啊,算是這樣沒錯呢...」經驗十足的冒險者們忽然相互對視了幾眼,都露出一抹苦笑。

「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啊。」炎捉了捉後頸說。

「要小心以後你們也會習慣魔王的聲音。」

 

「話說回來,這次說的很重要。」不給瓦多兩人冒冷汗的時間,沙因緊接著說道。

「啊,是呢。」亞爾附和。

「所以說...魔王這次到底都講了些什麼啊?」

瓦多真的很好奇。「你們都聽得很清楚嗎?」

「因為我們是老手了,腦袋都已經習慣了...」炎無力地呵呵笑著。

「魔王這次說的,說不定就是能直接讓我們逃出這個世界的線索。」奧多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話,震驚了瓦多兩人。

「可以回去!!?」瓦多聞言很是興奮。

但熾織卻是興奮中帶點失望。

「啊啊,雖然說可以回去是很好啦,不過我也還想待在這裡多探索一些啊...」

「我說你們會不會太樂觀了?」炎挑眉。「剛才上課時不是才說過了,魔王說的話永遠只有四分之一的機率是正確的而已嗎?」

「對喔...」想到這個,瓦多又恢復新手的表情。

「雖然說這次的機率是非常難得的最高機率25%,但終究還是只有25%的機率而已。」沙因緩緩說道。

「诶!?那之前呢?」熾織問。

「就像是對進錯退一樣,只要答對就能破解一道謎題,離回去的可能性接近一步。但相對答錯的話,就又會回到上一個階段。」

「像這次這樣以"只要答對這一題就能回去"的情況非常罕見,因此百分重要。」

「"百"分重要啊...」已經是十分重要的十倍了呢。聽沙因這麼說的瓦多心想道。

「也因此,這次必須謹慎行動才行。」奧多和亞爾相視,點頭。

「那麼請問魔王這次都說了些什麼啊?」

「說什麼不重要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戰鬥與智力的訓練!來吧!現在馬上跟我較量一下!」

「等等...炎!?」忽然之間,炎只拋下一句話,便抽出腰間的軍刀揮向瓦多。

「欸欸欸欸欸欸等等等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!!」眼看來不及反應的瓦多差點就要成為刀下亡魂,硬是折腰閃過了攻擊。

「為為為為什麼這麼突然啊啊啊!?」

熾織捧著嘴巴和肚子竊笑。

不過,另一場好戲也即將上場。

那就是她的右太陽穴忽然被冰冷的槍口指著。

 

「那我們也馬上來做實戰訓練吧。」沙因帶著堅定的表情及口吻,對著冒出冷汗的她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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